
”他冲我甚是活泼的眨了眨眼睛,却让我在不经意间毛骨悚然…… 奶奶的,谁借我把剪刀把舌头给剪了?” = = 直接说我眼睛肿了不就行了,还说的那么文艺。” 我眼前翻白,是啊,悔死我得了,那么大一只冤大头就被我放走了,真是的。脑中突然出现了汪东妈妈平淡到如死水般的脸,脑海中隐约飘过那些成为我梦魇的话语,正不自觉的打了个冷颤,面前便隐约有了人影,我抬头,对着面前的顾亦南笑了笑。我觉得无比不平,此生我不将顾扒皮欺负回来,我还就不姓路了!我这算是在自我折磨吧,说不定以后就是锦衣玉食,当阔太太的命,却这样放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