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这里没事的,你先去忙吧,这么多地呢,得多辛苦。” 瘦小男人脸一皱,苦着脸道:“一招。”碧荒冷笑一声,“你觉得我会后悔?岑行戈一见碧荒的笑就没了办法,他暗暗的开始想,要是娘子把人给放了,该怎么善后才好。岑行戈:“……” 他现在正毫无形象的站在水田里,衣衫凌乱,手脚都是淤泥,满身狼狈,而碧荒依旧光鲜亮丽如旧,在月色下美得像是月宫的仙子下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