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人都不想说话,房间内一片死寂。这种事就得干净利落地拒绝,不然后患无穷。“……”大、大夫,您在说什么啊?顾铮也不否认,直接就点头说:“套麻袋那次是我打的,至于医院那次……我只向恒润的赵总透露过一些消息,但赵总想怎么做,我就不得而知了。” 顾铮嘴角微抽,不跟他计较,说:“既然达成共识了,我们再来分析一下原因,想想该怎么回到各自身体。当然,还要注意安全和卫生,尤其是同性之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