先前逼压着周满的那股力量也瞬间随之消散,周满撤步回身,这才定稳身形,只是再抬头看向半空时,一双眼已然森寒。然而,正当他铺纸执笔,便要落墨时,偏有一瓣雪色进了眼底。想来还是怪我无能,不能早日劝说金郎君放下疑忌、道明真相,否则陈长老何至于盛怒之下剑走偏锋,竟伤害这么多无辜之人呢?她剥了手中那颗花生,只叹一声,小声嘀咕:“拉磨的驴还有几天休息时候呢,我摆几天烂怎么了?但还不等他想到借口推拒,周满已经十分自然地移步,径向云来街的方向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