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 惜棠深深叩首,谢过了天子的恩典。”颍邑长公主很沉得住气,“往年又不是没有诸侯王随行秋猎的先例。谢澄得知后,虽然失望,但也没有多加催促。惜棠静静地听着他们说话,斋中水雾缭绕,茶香四溢,茶壶中烧着的沸茶微微有声。“这孩子瞧着乖巧,其实很有些顽气,”皇帝点评,微微一笑道,“他既想学,就叫言恪好好教他吧。” 惜棠不知道该怎么回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