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 沈静松垂着眸子,嗓音低柔,“这么小的伤,没关系的。” 夏逐溪整个人都被甜雾罩着,脚根发软,“嗯?旖旎的记忆有它自己的热度和香气, 挥之不去。会馆车场里,她们陷落在五颜六色的发光气球。两秒的安静,夏逐溪在西装衣包里找出一张纯水湿巾,想擦拭沈静松下颌的细伤,又觉得逾矩,便递到她手边,“我去找服务生拿点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