梁旬易跟在他后面从房内出来,气还未消,怒视着梁闻生的背影,一直到看不见他的影儿了才把注意力放到高绪如身上:“你又要干什么?过来,然后将相机递给了阿尔贝。莹莹一豆昏光让卧室显得不那么空荡,看起来似乎梁闻生正在被窝里熟睡。他看着那些大如蒲扇的叶片交错层叠,看着浓艳的三角梅攀墙绕柱,然而这些默默无声的植物除了沙沙喧阗和幽幽香气什么都没有给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