瞿式耜得书后,上奏桂王说:钱谦益“身在虏中,未尝须臾不念本朝,而规划形势,了如指掌,绰有成算”,“忠躯义感溢于楮墨之间”。朱威刚刚停马,现在打马加速,基本不可能躲过弓箭,刹那间,朱威已经想到应对策略,翻身下马,用战马做掩护。朱威杀的人是很多,但是杀人只是让他的心变得更加坚毅,而不是变得更加冷血绝情,两世为人,只有亲情最无法割舍,也不能割舍。” 张维贤轻笑道:“你以为这是胡闹?” 钱谦益见朱威话语中有些松动,顺势说道:“朱大人,我们可以当说客,只要大人一声令下,我们东林党上下,都唯大人是从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