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福海随手拽了出来,原来是一件小裤头,我一眼就发现那竟然是娘的!我坐卧不安等到夜半时分,再也等不及了。我挤开人缝来到了爹和福林所在的位置,爹漫不经心的问我:“咋到这时候才过来呀?朦胧之中,我忽然想起那个女人(骗我的那个媳妇)用安眠药的事情来,如果每天晚上给爹吃点安眠药,不就可以了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