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玉成咬牙:“它沾了我爹的血,我定要折了它!陈溱幼年曾听母亲说,云倚楼是天底下最清醒的女子,绝不会无缘无故做出屠门之事。几个人高马大的海寇踏着铁链飞渡过来后又将链子一收,左手中间三指从那铁爪末端的圆孔穿过,顺势扣住,他拳头一攥,那明晃晃的鹰爪便如同猛禽捉兔般正对前方,颇为奇诡。原来他们常年做水上生意,最擅凫水,这是要跳江逃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