几乎是一踏入今夜休息的房门,钟离然就累得走不动道,整个人往椅子上一坐,半趴在了桌子上。小楼阁设了阵,钟离岱抱着顾思源进入了楼阁顶层,与一群道医和女性司命给她医治。腹部的伤口很深,有一道甚至嚯开了口子,汩汩流血。> 此刻柴门紧闭,俨然一副楼阁中无人的模样。” 顾思源愣了一下,仍旧帮钟离然扶着冰袋,下意识说道:“你连十二岁都不还不到。”顾思源闻言, 软了身子, 挪着位置枕在了钟离然的大腿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