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瑾仔细地清理长琴,完全不看门口的玉玄,冷道:“你挨打也不长记性,活该受着。” “离没离开,总在看过才知道。止烨直接不理他了,伸手拿了矮桌上的酒壶倒酒。容瑾洗完手,没离开的意思,坐到桌后,开始擦他的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