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在摇晃的水花里失去了这具身体的主权,铁锈味的死亡气息从四面八方朝他涌来,水鬼拔下的乱发缠了一手——那只黑色的手,跳动着兴奋的脉搏,猛地箍住他的颈子。白晔就是在拉扯之中被一名家属用碎裂的玻璃杯刮伤的。白晔出门上班的时候正是八点,门关上的时候,梁沛翻了个身,从床上爬起来。” 梁沛被动地跟着白晔的步调走,眼里泛起一层潮湿的雾气,嘴角亮晶晶的。我匍匐前行,一双双人足从我身边经过。” 这句话毫无预兆地滑到嘴边,呼之欲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