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咬牙,准备披头盖面大骂他一顿。我们肩并肩漫步在公园的林荫小道上,有一搭没一搭地说着些毫无营养的内容。眼看肇事者步步逼近,我故作怒气冲冲地上前一步,先声夺人,“先生!” 他抿着唇不语,低头沉思了一会儿,才缓缓抬起头有些懊悔地望着我问,“小懿,你现在……现在……是不是很讨厌我?我立马给她去了一个电话,与她说了几句,想劝她早点回来,而她却没与我多说什么便匆匆挂了我的电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