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母亲一边向碗里盛鸡汤一边冲我说。“那个,今年的进修计划我报了你的名字。我不知道昨晚到了派出所以后他同父亲有没有见面,我也不知道父亲同警察同志到底说了什么。”说最后几个字的时候,我在阳台,声音有些轻。换上干净衣服走出小区,不时地回头张望,生怕某个人再次从某个地方窜出来,庆幸的是并没有。“好了,现在没事儿了,我又敢跟你一个锅里吃饭了”我冲景心轻松的笑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