褚晁抓着他的手,行云流水般,将蛋糕切做了几块。他的手环上配备有监控仪,可实时监测抑制素存量,为他提醒他的精神状态。浴缸是唯一看起来可供人躺坐的地方,他便将褚楚放进了那里面。他惶惶然眨了眨眼睛,低头,在褚晁的军服上擦擦自己的泪水,手掌又滑下来,摸摸爸爸的身体。”褚楚偶尔会异常固执,“就一个晚上也不行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