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毕景卿像被顺了毛的小猫一样,忍不住从喉咙深处挤出一丝软糯的轻哼,小声嘀咕:“你还没告诉我,为什么要给梁莫言做事。想起毕景卿昨天对着游泳队大长腿流口水的模样,韩谨嫉妒之余,又忍不住生出几分自得——论男色,他不仅比队友强得多,更不可能输给程以川那个白斩鸡。” “风险不小,是正规渠道搞不到的禁药。” 毕景卿轻轻笑了:“因为我了解你,而且那里,对我们两个而言都有特殊的意义。钢笔在纸页上写下复杂的化学式,程以川落下最后一笔,眼前却忽然变得模糊,指尖发麻,锋利的笔尖划破白纸,留下丑陋的痕迹。他还警告我,让我离你远一点……卿卿,那家伙很无趣对吧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