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褚雨点了点头,全然明白了过来。” 褚柔擅琴,自是知道,那般孤本,价值几何。若不是有人步步引着,促使着,依着眼前人的心性,只怕终其一生都只是个升斗小官。”沈存看着地上跪着的人,神情冷了下来。”那位御史中丞大人神色温和,二人一副友好同僚的架势。“工部那位路大人听说性子板直,他的儿子,应当也不是那等子毫无分寸之人,听说与你兄长那次矛盾,回去也是跪了许久的祠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