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 “我这几天一个人住在这边,远离了整个家和公司,跳出这个圈子看新闻,看你们在做什么,我才发现,自己像个跳梁小丑。” 她坐在床上,姿态慵懒随意,不具备任何攻击性,他却像炸了毛般,浑身不知怎么的,紧绷。” 祁生抬头,苦了脸,“二舅妈,您别念了,您就快和舅爷爷一个德行了,二舅舅也没像您这样严肃啊。这两人都是国学大师,是出了名的牛人。当然书法一道非常特殊,如果不是日日苦练,恐怕难以有成就,所谓字一日不写便生就是这意思。” 祁远哑声道:“知道了大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