宴会厅的水晶吊灯将觥筹交错的人影切割成流动的碎钻,傅父的祝词裹着雪茄与龙涎香的余韵,在鎏金浮雕穹顶下荡出回响。这琥珀晶莹剔透,却把他困在既定的轨道上,动弹不得。”苏雨烟指尖掐进掌心,“现在,请让路。”傅景烁笑着解开领带,“张叔半小时前就汇报过了。” 他转身时喉结微动,那道淡白疤痕在斑驳树影下像未愈的月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