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工作日志里写这个会不会太奇怪了……但他依稀记得老师这样叫过他,还说他不是一个坏孩子。跟着裴予质去了一趟福利院,回来没两天就突然被一个比他还小的男生带走了。” 郑瑾依然保持着安坐在长椅上的动作。” 裴令抬手,将早就掰直的钢针直直捅进楚风荷的颈侧。他张了张嘴,用只有自己能听见的声音,喃喃道:“这么久了,我还是搞不清楚裴予质在想什么……” 小时候就搞不懂,更别说分别了八年。也就白日里他拉着裴予质,两人挤在躺椅上看书的时候,他哥熬不住,眼睛闭上眯一会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