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 她忽的回过神来,仓促地摇了摇头:“我哪儿也不去。” 裔凡微微一怔,提起咏荷,很容易联想到严肃敏感之事,便道:“小妹她,最近还在和过去那些‘朋友’联系么?凤盏见了便骂道:“你这个不安分的女人,这要是放在过去,非要把你眼珠子剜出来,小拇指剁掉不可。” 素弦莞然一笑,“我这屋子可是藏有贵重珠宝,光是发落,可太便宜你了。” 他笑得很是轻松,那一双深邃眼眸却如是寒潭般的,平静的表象下自有一番慑人的深意,她察觉到了,也只有她能察觉得到。” 裔凡心里一涩,这也正是他担心小妹的地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