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家都在相互说些吉祥祝福的话语。我透过掀开的帘子,看见随行的车夫和兵士都七倒八歪。他似乎是意识到自己的失态,松开我的手。「青竹,你我之间,从来与他人无关。目光死死盯着兄长的脊背,泪水打着转,却不像以往流出来。他真金白银地供着军队,谁知道打了这么久,钱财像流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