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夜里,被漠成风拥在怀里,盈束无比庆幸,庆幸自己没有听那个人的话瞒着漠成风,而是开诚布公地把这一切说出来,摆在台面上。盈束躺在床上,翻来覆去,床上似有千万只蚂蚁在啃咬人,她怎么都无法入眠。秦蓝烟也有些惊讶于美惠子的清醒,不过,马上转换成了无所谓的笑容,“我只是来提醒你罢了,你若是觉得我别有企图,那也没办法。盈束把她的手拉进掌心,“你跟我年龄差不了多少,在我眼里,我们就像姐妹一样。若是秦蓝烟借着这个要会当妞妞逼他做什么,他都会做吗?秘书将她让进了办公室,她站在那张大桌子前,想象着漠成风做这个决定时的冷酷无情,没来由地打了一个冷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