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秋娘这几天就不相同,她本来不就是软弱女子,若不然也不会支撑起来采茶纺丝摆馄饨摊子了,不过石桂怕她难受怕她伤心,可伤痛是免不得的。淡竹皱皱鼻子:“他们当真是蓝绿的眼睛?秋娘放心不下,怕肖娘子监工不力,都到书场来了,料想着也没甚大事,还得去给工人结工钱,坐定了还想起来,被石桂按了肩:“再搁两天也成的,娘听着罢。这样的人门上见得多,见那小子穿着短褂,哪里似个读书人模样,一双糙鞋还露了脚趾,只晾着不回报,等他把个石头凳子坐得热了,也没能进大门。宋老太爷只是称病谢客,上门来的人多,肯见的却少,昨儿门上来了个小子,说是宋家的族人,口里称着宋老太爷是叔伯祖,要求见老太爷。这次回乡才避过人住到别苑,就是图个清净,可再没有不透风墙,宋老太爷也有长随,老子年老了回乡歇着,还有儿子顶替了当差,总有那么两三个露消息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