红衣很冷静,并没有被仇恨冲昏头脑,她知道目前什么能做,也清楚怎么去做。董霏伸长了胳膊,从南宫问的身上蹭了过去,手指刚刚碰触到衣服的边缘就觉得身下的人突然向上一弓腰,接着便是粗重的喘息声。“既然如此”红衣淡然地起身,嘴角还带着一丝笑意,“把夜风交出来,顺带再拿你两家作陪,我便既往不咎。”有条不紊的吩咐道:“但凡入魔都会拿活人献祭,没必要把我们的人折在这里。整个人轻飘飘的,就像是一片羽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