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若是跟着云尧残魂的回忆看下去,是否能看到一些线索?他干脆摔碎药瓶,用瓷片割破手臂,血腥味与刺痛感同时涌出,拽回他的思绪。进去之后,又有几个看上去年纪尚轻修为也不高的弟子凑上来,一共有六人。“我不是各位前辈,没有亲身经历这件事,说的不一定对。你还给他丹药,我们自己都没多少可以用了……” “师弟!原来是“谢折风”的血溅到了他的脸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