造成这个场面的,难道不是你吗?”祭祀抚摸起自己着锈有淡金色花纹的衣袖,闭上了眼睛,“让他们准备好东西,我要独自在禁闭室思考几天,直到我真正看清我内心的想法。即便那段感情并不好,但只要付出,让它如风一般逝去,总比在黑暗的恐惧中回忆要好得多。” “现在离睡觉时间还早着哩!”小明像是不介意的问他,“我想不出我能给你什么有用的东西,我脾气不太好,我想你也是知道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