属实是关公面前耍大刀了qaq 钟溺挠挠头,粉色的发丝大片垂落到额前,显出几分心虚理亏又莫名乖顺可人。钟溺没好气地抹了把脸上的冰水,对环抱着她紧盯自己脸色的单珹小幅摇了下头:“我……我没事,哥哥。” 说完,叼着盒酸奶直奔通向地下层的楼梯间。单珹流了挺多血的,身上的衣服没来得及换,所以衣领上大片大片的血渍,衬得他整个人反倒寡白寡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