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自己住在一楼,深知一楼尤其应该防范偷盗,我在住进来的时候,就买了几个阻窗器,每一扇窗上都有。」 日记本脱手砸在了地上,惊惧在这一瞬化成了求生的动力,我好像终于从之前的状态里脱离出来,拔腿扑向刚刚进来的「门」,却发现门不知在什么时候,已经被关得严丝合缝。而事实也的确如此,再次凑过去看,那带着疤的眼睛还在。后来就是保安大哥发给我一张他们在保安室的照片,我才放下心来的。我心里说不上是愧疚恐惧还是逃过一劫的庆幸更多,但的确因为外面的声音理智回笼,头脑清醒了一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