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寂淳半蹲着身子将那二人身上的白袍脱了下来,和宿冉各自一件穿上,幸而那白袍有宽大的帽子,戴在头上不仔细辨认一眼还真看不出他是个光头和尚。既然这人不说,宿冉也不好再追问,若撕开了脸面,他魔教教主的身份或许会被暴露出来,这样必定百害而无一利,因此他退了两步冷声道,“是在下记错了,告辞了。王二姑也终是看到了自家闺女此时的异状,慌张地喊起来,“珍儿……珍儿……”只听身后有村民惊呼道“血”,只往那王珍儿身后一看,下身裤子己然被血渗透了。“那位公子长得可真是俊俏,让愚兄看过一眼便难以忘掉,寂淳你平日也不喜言谈,怎的认识这般无双绝伦的人物?” 寂淳被问得一愣,转过身子看着宿冉,“没有。那是三个白衣人,煞阴门的门徒,一行人步伐快速地朝一个方向走去,只听其中一人道,“门主发令,天音派的那个男人该处置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