浴缸里全部变成了红色,分不清究竟是血还水。顾如意内心挣扎了一番,长出一口气,对着他点了点头:“那你就再等等吧,还不到吃饭时间。”娜仁托娅突然压低声音:“你懂的啦!故事太复杂,实在不知道从何讲起,更何况她并不想把那些事说给别人听,就像把自己鲜血淋漓地伤口扒给他们看,然后收获一些或同情或安慰的场面话。” 说完,他深深地看了顾如意一眼,眼底光色意味深长。太冷了,她要不然还是买件羊皮袍子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