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 短刀们疑惑的看了看对方,对方摇了摇头。即便那人已经离开了,纲吉的身体还是控制不住的颤抖着。“哈哈哈哈,我们家审神者比较胆小,抱歉呐,这位审神者大人。”三日月眼睛微眯,此刻的纲吉状态与上次他谈及自己做得恶梦时一样,那时是因为他做梦感受到了梦中人对他的恶意才会如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