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哀求道,“别来了,我明天还要上班见人的——” 欧阳北含糊着说了一句话,她没听得太清楚,不知道是说不知好歹的女人,还是说欠收拾,还是说一定要早点来找我。“哦,那周律师的事——”只是送个病人而已,有什么顺利不顺利的。“卫东,老板和老板娘结婚的事情,丈母娘那边不知道。” 没有多余的言语,仿佛早就就这件事沟通很多遍一样,遇见了也只要一声“来了”便足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