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副想再摸却不敢随便摸的样子,真是滑稽极了。倒不是她不信,主要是陈河沟并没有正儿八经的大夫,就算有个王大爷也不过是在医馆里给人打下手。只一股脑把压力丢给他,她哭了他哄着,她害怕了他陪着,她做噩梦了他整宿整宿的不睡安慰她。没一会儿,村里陆陆续续又出来几个赶集的人。闻着肉香味儿,本来就缺肉少油的胃,可就更馋了。没等她把手里的鸡肉炖上时,就听见自家玉娘在院里喊她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