几分钟后,有非常劲爆的铃声在包间炸响,震耳欲聋。” 施凉摩挲着酒杯,这人的洞察力很可怕,“没有吧。他是吴建成的秘书,在吴扬干了一辈子,盛光德见了他,都喊一声曹叔。手机又响了,容蔚然一看,还是陌生号码,他想也不想的就问,懒洋洋的调子,“到哪儿了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