现在看来,谁给谁下圈套还不一定。他是个仗义疏财的性子,家中薄产全被散干净了,前些日子游历回来,说是没钱了,想找个营生。刚好够她们这一边听见,却又不至于让夫人们听见。慕云晗站在门口,神情复杂地看着他:“义兄。” 蒙嘉握紧拳头,红着眼睛使劲瞪她:“你都看见了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