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 迪卢木多静静听着,不知何时,唇角也浮现微笑。Rider无意深究,纵声大笑起来: “虽然无法认可你的眼光,但这直面战场的勇气值得赞赏!他还是高看了自己——不,没有高看,他对自己是水平估计正确,只是看低了“圣杯”。” 对这个问题完全不出意料,但索弗兰也不打算回答,他现在不想花精力在已经结束的圣杯战争上。一瞬间迪卢木多就领悟到,他不再是英灵座上本体的某个一次性□,而成为了一个完整真实的生命,即使是灵体。“上次是爆炸,这次是机关吗……” 索弗兰喃喃着,歪了歪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