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庄纶说,“我小时候犯错被罚跪祠堂,一跪就是个小时,膝盖青黑,疼得走不了路。”大厅里,钱凯落座裘锦程身边,对上裘锦程警惕的目光,他说,“别紧张,随便聊聊。” “所以即使他生气了,你可能没感觉?”庄纶问,这阵子裘锦程意外的好说话,让他有些飘飘然,骨子里的缺爱作祟,生怕跌入一场早有预谋的算计。”庄纶说,“他约我吃饭,我怕被高利贷跟踪,特地找了监控多的路边摊。窗外天际泛起鱼肚白,昭示着崭新的一天即将到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