早餐摆在桌上,牛奶已从冒着热气变成温凉,老白依然没上楼吃早饭。董锵锵知他还没从失意中走出来,又不好反复安慰,只能扯些平日见闻,或者请教他带旅游团的事。”他吩咐道,“汉诺威女子监狱。董锵锵摇下车窗,清冷湿润的空气扑面而来,他打量着这座既熟悉又陌生的城市,目之所及是拔地而起的建筑群,在夕阳的暮色中显得高大沉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