渚幽瞳仁微缩,冷声道“你要做什么?在这两位入沙城时,罗犹便有所察觉,然而不敢确定,想了许久也想不明白这两位来这寸草不生的地方做什么。虽是不知,但她额角一跳,莫名心烦意乱,直觉这并非什么好东西。可她堕魔后,已许久未曾体会过这样的酸楚,也不知这究竟是不是心疼。” 祸鼠困惑不解,“我明明点了驱虫香的,怎还会有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