马车再次前行,藤萝拉住了不放心想要跟上去的青萝,两人依旧去了后面的马车上。”陆雪梧一下一下地轻抚着靠在自己怀里的穆长戈的头,说话的声音在安静的灵堂之内甚至有点回声:“想听么?最早是在他出征在外的时候求他的平安,一年两年,十年二十年,竟也就这么抄了下来成了习惯,一日都没有断过。说不上是激动还是感慨,也说不上是解脱还是悲伤。” 柏云舒已经明白常棣的意思,只是动了动嘴,看起来仍旧不是那么情愿的样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