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 过了晌午,姜恒下了朝回了书房,姜炎洲只身去书房,父子两人在书房里促膝长谈,直到晚膳十分才各自散去。姜恒笑了笑,只是握住她的手,道了一句:“我既娶了你,将这后宅交给你,便是信你。要是她惹的候婉云不高兴了,回头候婉云把火气泄在几个姨娘身上,她们还不是得吃不了兜着走?安国公和侯瑞峰就更不会知道了。” 候婉云抬头,诧异的看着父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