龟头如同钻井一样,捅入紧闭着的小穴,使劲的开辟着嫩肉,但是依旧很难深入。此刻江芯仍在昏睡之中,彻底失去了反抗能力的她,如同弱小的羔羊被恶狼咬住了一般,只能被迫接受着来自弟弟的侵犯凌辱。他悄悄抬头看向姐姐,刚好看到了江芯也在沉默的盯着自己,两者目光相迎,江铭就像老鼠看见猫一样一下子心虚了。为什么自己当时心软了,真的信了他的胡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