本来想带林之梦一起过去,但她想留在家找工作,加上这次去住的是宿舍,带着家属去总归不方便。只开了玄关的灯,温暖的黄色光影和客厅的一地冷蓝色泾渭分明。他喜欢登山、野营和一切户外活动,只要某一周没出门运动,他必定像犯烟瘾的人一样,坐立难安且哀嚎不断。她拍拍纪缘的肩膀,轻声唤醒他,看他睡眼惺忪,立刻就要倒头继续睡的样子。眼见她晃晃悠悠要倒下去,纪缘眼疾手快地馋起她,把她扶到沙发上,取来药给她服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