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能丢下病床上的母亲吗,他能丢下还没收集完全的残破证据链吗,他们又会放过他吗?可他还是无法动弹,耳边被哗哗的水声充斥,直到刺耳的电话铃传入淋浴间,方才大梦初醒,闫续随便拽过浴巾,粗糙地擦了擦,走出洗手间。关于这些事,略知情的,也就是那天托他做事的,宣城市局的技侦科科长。”章群一走进病房就忍不住说,“你几天没睡了?” 她说着把车钥匙放进闫续的掌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