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 江崇年把怀里的人扯出来,捧着他的脸,认真还有点严肃问:“没有我位置?” 想起之前给明扬泡过一回,不仅爱喝还要求再来一杯。” 江崇年蹙眉,难怪第一次见面送礼物,原来存着这样的心思。江崇年熟视无睹,转移话题,“崽崽现在问谢折有没有时间,我们请他吃饭。经过这么多天的努力,何深终于靠近明忱一点点了,就这么一点点就很值得他开香槟庆祝!从江先生嘴里说出来,低沉充满磁性又好听,明扬心里跟着酥酥麻麻的颤着,他喜欢这个称呼,特别是用江先生的声音说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