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一直聊到下午四点,结束时他才看到顾为覃十分钟前发来的消息:“我到了,老地方等你。顾为覃经常收到花,也时常送花给别人,像今日这般花砸在手里送不出去的经历,对他而言实属罕见。” 顾为覃盯着他没说话,覃涣心虚地移开视线,瞥见桌上的花,心思一转:“蛋糕好吃吗?”看来确实喝多了,顾为覃少有地向他表露脆弱,尾音黏黏糊糊的像在告状。” 覃涣下意识抬手摸了摸颈侧,确定没有露出什么不该露的才放下心,他当即拿起手机翻找购买记录,不过很快他的动作就停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