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咖啡厅里的空调开得太低了,指尖发冰到止不住颤抖,覃涣不想低头也不想看见对面那张冷漠的脸,他扭头盯着卡座旁的玻璃窗,窗中那张熟悉的脸上酒窝分外刺眼。他拽着覃涣往外走,脚步凌乱撞到好几个路人,覃涣跟在后面连连道歉。很多人以为烫伤会很痛,其实不是,被烫伤的皮肤在短期内会丧失痛觉,被冷水冲洗后晾在空气中的皮肤仿佛被无数只蚊子叮咬,酥酥麻麻泛着灼热感,覃涣竭力克制住战栗的身体。他们一直聊到下午四点,结束时他才看到顾为覃十分钟前发来的消息:“我到了,老地方等你。” 覃涣下意识抬手摸了摸颈侧,确定没有露出什么不该露的才放下心,他当即拿起手机翻找购买记录,不过很快他的动作就停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