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孩警觉地瞧了她两眼,含糊地问,“姐姐,你是谁呀,你不是这儿的住户吧?”纪应淮屋里屋外都找了,这世间好像只剩下了他一个人,寂静得让人心慌。姑娘一愣,哨子,她不会认错的,这哨子怎么会在小孩手里?低落的心情直到马车停在了小院门口才逐渐转好了。